沉昭微抬眸看她,眼尾还泛着淡淡红意。
「父亲也说,让我多与你相处。」
她顿了顿,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。
「或许,我们可以给彼此一次机会。」
公孙执礼整个人僵住。
沉昭微看着她,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。
「先别取消婚约,可好?」
车厢里静了下来。
公孙执礼看着她。
沉昭微平时是清冷的,说话也总端着分寸。
可此刻她脸还红着,眼神却很认真。
明明害羞得脖颈都泛粉,还努力把话说完。
怪可爱的。
这念头刚冒出来,公孙执礼就觉得完了。
因为她发现,自己嘴巴已经先于脑子做出反应。
「好。」
说完后,公孙执礼:「……」
沉昭微微微一怔。
随即眼底浮起一点很浅、很柔的笑。
公孙执礼想死。
不是。
她刚刚说了什么?
好?
谁说的?
是嘴巴说的。
嘴巴不是已经跟脑子一起去罚站了吗?
怎么又偷跑回来了?
公孙执礼木着脸想。
还有哪个器官可以罚站?
全身吧。
全身都去。
沉昭微唇角轻轻弯起。
那笑很浅,却漂亮得像春风忽然吹开了雪。
公孙执礼看着她,一时又失了神。
几乎是不受控制地,她低声念了一句:
「巧笑倩兮,美目盼兮。」
沉昭微微微一愣。
下一瞬,脸上的红意更深了。
她垂下眼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「你……」
公孙执礼:「……」
她彻底僵住。
完了。
嘴巴。
你不只是罚站。
你可以直接流放边疆了。